瑞辰按,此篇承《序》所谓“后妃之本”,重在申说女子在父母家先习女功、躬俭节用、尊敬师傅,既嫁之后犹能归宁问安。页图可见其论旨并不专执后妃亲自采葛治葛,而是借葛之初生、既成与浣衣归宁诸层递进,见妇德之本在勤俭与孝敬。
毛詩傳箋通釋
馬瑞辰〔清〕
瑞辰释首章重在起兴:覃为延,施有移蔓义,中谷即谷中,萋萋写葛叶方盛。又辨黄鸟、灌木、喈喈诸词,以为皆借物象与和鸣之声兴起下文,见女子在父母家日长而女功渐习,并含将嫁有闻之意。
瑞辰论二章以治葛成布为篇中转折:莫莫写叶盛而可采,刈与濩次第分明,絺綌则见精粗有别。其解“服之無斁”仍归于躬亲劳作之后知成物不易,所以爱其所成,不肯轻弃,正与妇德之勤俭相表里。
瑞辰于三章辨“言告師氏”多从毛郑旧说推明女师教成之义,又申“薄汙”“薄澣”是先整私衣后及礼衣,重在常自洁清以事君子。至“歸寧父母”,则以为既嫁而孝不衰之实证,故此章总收全篇女功、师教与孝敬三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