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程俊英、蔣見元现代

这是一位妇女想念远行丈夫的诗。书中认为全篇借虚想景状写思念,虽然并不直写相思,却从想象的场景与曲折章法中把感情层层推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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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解把《卷耳》定为妇女思念远行丈夫之诗,并指出本篇虽未直写相思,却借采卷耳、登高冈、想车马仆从劳苦等虚想场景曲折传情。书中又引刘熙载、陈子展等说,强调此诗从想象中见真情,越写景状越显思念深切。

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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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以“卷耳”为可食可药的草木“苍耳”,“顷筐”为浅筐;首二句写采而不盈,是借眼前事起兴,引出思夫之情。“嗟”是叹词,“怀人”即思念远行丈夫;“寘彼周行”则释为把所采暂置大道旁,所以采了又采、终于无心持筐。

陟彼崔嵬我马虺颓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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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释“崔嵬”为高低不平的土山,“虺颓”为马病;“金罍”是青铜酒器,上刻云雷花纹。书中又说明“维”为语词,“永”为长久,故“不永怀”即愿借酒暂时排遣相思,却不能长久忘怀。

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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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将“高冈”释作高处山冈,“玄黄”说成马毛色由黑而黄,是久役致病之状;“兕觥”为犀牛角制的大酒杯。“伤”在书中仍作伤怀解,与忧义相近,所以本章比前章写得更见劳病与愁伤加深。

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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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以“砠”为多石的山,“瘏”为马病,“仆”为驾车者,“痡”为过度劳苦。又释“云何”为无义助词,“吁”为叹息,合起来写行役困极而无可如何的状态,较前两章更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