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奂承《序》义,以《樛木》为后妃逮下、无嫉妒之心之诗。其说重在后妃能和谐众妾,使众妾皆乐其君子而为之祝福,故诗中不以木尊葛卑为比贱,而以樛木下曲、葛藟附丽之象见德之柔和。
詩毛氏傳疏
陳奐〔清〕
陈奂释首章,以樛木为下曲之木,葛藟为延蔓附木之草,纍则状其相缀不绝。所谓“樂只君子,福履綏之”,在陈奂看来正是众妾因后妃能逮下而和悦无争,故同声祝愿君子福履安绥。
陈奂于二章释“荒”为广覆,“將”为大而扶助。较首章之“綏”,此章所愿更进一步,见众妾不但愿君子福履安和,且愿其福祚增长广大,这也正从侧面写出后妃之德日益孚洽于下。
陈奂以末章“縈”为回旋缠绕,“成”为成就,谓三章所陈福履由綏而將,终于成。至此后妃和谐众妾之德既备,众妾对君子之祝愿亦告圆足,全篇遂以逮下和嫔之义归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