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注为“祝所天也”,以“所天”揭示此篇在于称颂夫妇相依之义。
诗经原始(上下)
方玉润、李先耕〔清〕
首章以樛木与葛藟之比兴起笔,写葛藟纍附樛木,转祝“樂只君子,福履綏之”,先出依附而蒙福之意。
次章换“荒”字承上,仍以葛藟附木之象反复咏叹,并以“福履將之”申言扶助成福。
三章再易“縈”“成”二字,写缠绕愈深、福履愈成,以重章复沓收束主旨。
方氏先述《小序》《大序》《集传》以后妃、衆妾之说,继而指出诗词本身并无“乐德”与“无嫉妒心”之证。其据“纍、荒、縈”等字有缠绵依附意,谓更近夫妇之情;又引伪传“南国诸侯慕文王之化,而归心于周”之说为可通。末归结君臣夫妇义本相通,诗人可借夫妇情喻君臣义,亦可实指文王,不必拘为衆妾所作。
眉评谓三章只易六字,而往复疊咏,慇懃之意自见。
集释依次训“樛木”之“樛”为木下曲,又释藟为葛类并引陆璣“一名巨苽,似燕薁,亦延蔓生”;释“纍”为繫,“只”为语助辞;释“福履”为动罔不吉,并释“綏”为安、“荒”为芘覆、“將”为扶助、“縈”为旋绕之周、“成”为就。
标韵以“纍”为四支韵,“綏”同部本韵;次章“荒”为七阳韵,“將”同部本韵;三章“縈”为八庚韵,“成”同部本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