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奂承《序》义,以《桃夭》为后妃不妒忌、婚姻以时之诗,认为其旨在见文王之化自家及国,女子得年盛而归,故能宜其室家。
詩毛氏傳疏
陳奐〔清〕
陈奂于首章承毛、郑旧解,释“夭夭”为少盛,“灼灼”为华盛;“之子”即嫁子,“于归”是妇人之嫁辞;“宜其室家”则见婚嫁得时,女子归后能安其夫妇之居。
陈奂释“蕡”为实盛,不徒有花色,兼见结实繁多,故可以比女子既有容德,亦将宜于生育;“家室”则仍与“室家”同义,皆是祝其善处夫妇与家内。
陈奂以“蓁蓁”为叶盛之貌,认为三章由花至实至叶,层层递进,以见婚姻得时而妇德日备;“家人”则为一家之人,末章所祝较前二章更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