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毛氏傳疏

陳奐

序《兔罝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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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:此诗承《桃夭》诸篇而申后妃之化,谓自《关雎》起天下人皆好德、贤才众多,至罝兔猎者亦能恭敬可用,文王驾猎遇英帅,王气所钟。

肅肅兔罝,㭬之丁丁。赳赳武夫,公侯干城。

第 37-38 页

疏称“肅肅”写军容严肃,兔罝捕猎之人恭敬如仪,公侯令其守城为干城之用,足见贤才众多。

肅肅兔罝,施于中逵。赳赳武夫,公侯好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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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云“逵”即九达之道,抒文王驾猎之路连绵,武夫之人能匹公侯为“好仇”,见其可与贤者匹配。

肅肅兔罝,施于中林。赳赳武夫,公侯腹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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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称“腹心”乃同心同德之臣,诗借此结尾,强调罝兔之人不仅能御侮,更可为腹心之臣、行攻伐之计。

兔罝三章章四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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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附“章四句”,称诸章皆在述王气所钟之精锐,结尾以三章四句汇总,呼应前文所述军容、好仇、腹心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