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辰以《兔罝》首章“罝兔之人鄙賤之事猶能恭敬”為纲,认为诗旨不专在猎人,而在借微贱之役见賢者众多、可用为公侯干城腹心;又引太公獵得贤士之说,说明文王时野处之人亦多非常之才。
毛詩傳箋通釋
馬瑞辰〔清〕
瑞辰释“肅肅”为恭敬整肃之貌,“兔罝”即张罟捕兔之具,“丁丁”为击杙设罝之声。其尤重《笺》“鄙賤之事猶能恭敬則是賢者眾多”之旨,谓诗人正是借此见文王时人才充斥;“干城”则承孔、郑旧说,指其足以卫内御外,堪为公侯屏翰。
瑞辰释“逵”为九达之道,并从孔、郑诸说发明“好仇”当作佳匹、善耦,不是徒言和敌;故第二章较“干城”更进一层,见此武夫不仅可任守御,且足与公侯同德相须。
瑞辰以“中林”为林中设罝之处,释“腹心”为同心同德、可托心膂之臣。相较前章“好仇”,第三章又进而称其可入谋议、居亲信之地,故末句为全篇递进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