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以采采芣苢抒妇人在平静日子里取草寄情,用“薄言”反复写出采集、累积与衣带结束的动作,末章以“章四句”总括,显出风俗之善与江汉之旅女的风姿。
詩集傳
朱熹〔宋〕
首章以采芣苢诗兴,说妇人采采芣苢既为游戏又为备用,“薄言有之”表明取来后藏之于车前,蕴含有备无患与家室和乐的旨意。
“掇”与“捋”描写妇人拾取芣苢的动作,朱熹以为此既是对劳动的歌颂,也是为衣食储备,二章连用表达从取材到束整的节奏感。
“袺”取衣带、“襭”结衣襟,末章用织服之语引出江汉女子以礼取义,诗意在收束采集之事的同时升华为深远的风俗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