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经原始(上下)

方玉润、李先耕

鵲巢㊟昏禮告廟詞也。

方玉润开篇即把《鵲巢》定为婚礼告庙之词,认为它不是泛论妇德,而是与新昏礼仪直接相关的祝告歌章。

維鵲有巢,維鳩居之。之子于歸,百兩御之。

方玉润以鹊巢比他人成室,以鸠比新昏之人,首章借已有巢室与来居其中的鸠写女子于归、百辆迎御的婚仪场面,语气近于祝词。

維鵲有巢,維鳩方之。之子于歸,百兩將之。

此章以“方”“將”推进礼成的过程,在方玉润看来,重点仍是写新妇既归而送嫁成行,并非旧说所谓鹊巧鸠拙、女子借男室而居的牵强比附。

維鵲有巢,維鳩盈之。之子于歸,百兩成之。

末章以“盈”“成”收束全篇,方玉润据此强调婚礼既盛且成,既可见媵从充盈、室家辉煌,也可见祝其多男、肯堂肯构的意味。

右《鵲巢》三章,章四句。

方玉润总论此篇时,反对《序》《传》以来把鹊巢鸠居硬解为女居男室的附会,主张鹊巢是比他人成室,鸠是借譬新昏之人,故全诗本旨在歌咏婚礼告庙与室家成就,而非空谈妇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