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承《序》以《甘棠》为美召伯之诗,强调其所以见美,不只在召伯曾止息棠下,更在其听讼行教、明于南国,故百姓爱其人并及其树。
詩毛氏傳疏
陳奐〔清〕
疏通解三章,认为诗旨在于民思召伯之德而推及其憩息之棠。首章言不伐其木,次章进一步至不毁伤其枝,三章又加重为不拔其根,正见爱之愈久而愈深。陈奂尤重召伯“听男女之讼于棠下,不重烦劳百姓”这一背景,故爱树实是感其仁政。
疏以“三章章三句”总束全篇,认为三章并非平列复沓,而是借“伐”“敗”“拜”层层递进,写出南国之人于召伯遗爱久而弥深的感情,所以虽句数极简,章法却最为警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