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毛氏傳疏

陳奐

行露,召伯聽訟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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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承《序》以《行露》为召伯听断男女室家之讼之诗,强调文王之化已久,虽强暴之俗未尽,而贞信之教已足使女子守礼不从,故其事终于成讼而见断于召伯。

厭浥行露,豈不夙夜?謂行多露。誰謂雀無角,何以穿我屋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獄?雖速我獄,室家不足。誰謂鼠無牙,何以穿我墉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訟?雖速我訟,亦不女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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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通解三章,认为首章以“行露”起兴,不过是假露以拒男,真正所惧者是违礼污身;后二章则连用雀无角、鼠无牙反诘,申明男子虽以狱讼相迫,其求为室家之礼其实并不足备,故贞女终不肯从。陈奂尤重经文所见乃实讼之辞,而非徒察民风俗之虚设。

行露三章一章三句二章章六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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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以“一章三句,二章章六句”总束全篇,认为首章先标起兴之端,后二章乃陈男女对讼之实辞;章法由婉而峻,由避嫌而至明拒,正见贞女守礼不可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