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詩注疏

毛亨、鄭氏、孔穎達漢唐

序行露召伯聽訟也

序:《行露》,召伯聽訟也。衰亂之俗微,貞信之教興,彊暴之男不能侵陵貞女也。

厭浥行露豈不夙夜謂行多露

傳:興也。厭浥,濕意也。行,道也。豈不,言有是也。

箋云:夙,早。夜,莫也。厭浥然濕,道中始有露,謂二月中嫁取時也。言我豈不知當早夜成昏禮與?謂道中之露大多,故不行耳。今彊暴之男,以此多露之時,禮不足而彊來,不度時之可否,故云然。

誰謂雀無角何以穿我屋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獄雖速我獄室家不足

傳:誰謂,猶言何乃也。室家,不足,謂媒妁之言如令禮而來,則可;不足則否。

箋云:誰謂雀之無角乎?何以穿我屋?誰謂女之無夫家乎?何以致我於獄?雖致我於獄,女室家之禮不足備,故我不女與也。

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訟雖速我訟亦不女從

傳:墉,牆也。視牆之穿,推其類可謂鼠有牙。

箋云:雖速我訟,亦不女從。不從,終不棄禮而隨此彊暴之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