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詩傳箋通釋

馬瑞辰

厭浥行露,豈不夙夜?謂行多露。

第 109 页

瑞辰释“厭浥”为湿意,并据《经义述闻》等说辨“謂”当作畏解,指出诗人并非真畏露水,而是假多露以见所惧者别有在,即借起兴来推拒失时失礼之婚。又引《周礼》与《仪礼》说明昏礼本有昏昕之节,故“行露”一章兼关时令与礼制。

誰謂雀無角,何以穿我屋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獄?雖速我獄,室家不足。誰謂鼠無牙,何以穿我墉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訟?雖速我訟,亦不女從。

第 109-110 页

瑞辰辨后二章“雀无角”“鼠无牙”皆是假借反诘,下句多言之语正是要显其事本无据;又申明“室家不足”不是嫌贫,而是婚礼未备、失时失仪之意。由是二、三章虽词气峻厉,其归旨仍在守礼自安,而不在逞口角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