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在题注中直定《緑衣》为卫庄姜伤嫡妾失位之诗,承庄姜失位说而发。
诗经原始(上下)
方玉润、李先耕〔清〕
总评中方玉润从庄姜说出发,认为首二章用绿黄、表里、上下比嫡妾贵贱倒置,三章则由“绿兮丝兮”回溯未染之前,怨意最深而不露,四章又以絺綌不宜寒风喻失时见弃。其评强调全诗温柔敦厚、怨而不怒,最能见庄姜之贤。
眉评引姚际恒谓此诗先从“绿衣”言“黄里”,又从“绿衣”转言“丝”,再由“丝”及“絺綌”,若断若连,最足玩味。方玉润借此强调本篇结构绵密,不是单纯铺叙怨词。
集释明言“绿”为间色、“黄”为正色,“衣上曰衣,裳下曰裳”;又释“治”为治理丝帛,“訧”为过。方玉润借这些训释,把首二章的颜色礼制、后三章的妇功与得失都扣回庄姜失位之旨。
标韵以首章“裏”“已”入纸部,次章“裳”“亡”入阳部,三章“絲”“治”“訧”本支而末句叶尤,四章“風”“心”则东侵通叶。章章换韵而情绪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