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程、蒋对《毛序》“庄姜伤己”说持保留态度，认为就诗本身看，更像一位被丈夫冷落的妇人反复申诉怨愤。题解指出“胡能有定”是全篇诗眼，诗人屡举日月恒常，以反衬丈夫心志反复无定；末章忽呼父母，则是哀伤至极时的自然流露。

程、蒋释“乃如之人”为其丈夫，“逝不古处”是倒文，谓不能回到往日夫妇和好之常道；“顾”则是念我。首章借日月照临下土起兴，写她追问丈夫为何总不守旧情，也不回头顾念自己。

此章承首章推进。程、蒋释“冒”为覆盖，“报”为答；“逝不相好”即不再相亲相爱。“胡能有定”在这里仍指丈夫反复失常，末句则怨其既不与己和好，也从不答我衷情。

程、蒋指出“德音无良”不是单说口出恶言，而是有善待我之名、无善待我之实；“俾也可忘”则是说若其心稍有定准，也许还能让我忘却前怨。第三章比前两章更深一层，从不相答转到怨其虚有美名。

程、蒋以“畜我不卒”为丈夫爱我不能终始，“报我不述”近于不循常道、不依常理。末章忽呼父母，显示弃妇情感已逼绝境；但她仍围绕“胡能有定”发问，可见全篇怨而不乱，依旧着眼于丈夫失其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