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集傳

朱熹

日居月諸,照臨下土。乃如之人兮,逝不古處。胡能有定,寧不我顧。

賦也。朱熹从《序》说,以《日月》为庄姜伤己之诗;首章借日月照临起兴,见夫妇本有常道,而今其人不以故处待己,故发“寧不我顧”之怨。

日居月諸,下土是冒。乃如之人兮,逝不相好。胡能有定,寧不我報。

賦也。朱熹释“冒”为覆,“報”为答,认为第二章仍承首章之意,不过由不顾进一步怨其不相好、不答己言,反复申言夫心无定。

日居月諸,出自東方。乃如之人兮,德音無良。胡能有定,俾也可忘。

賦也。朱熹以“德音無良”为言其虽有善言而实无善意,故诗人更进一步说若其心有定,庶几可以使我忘之。此章比前两章怨意更深。

日居月諸,東方自出。父兮母兮,畜我不卒。胡能有定,報我不述。

賦也。朱熹释“畜”为养爱,“卒”为终,“述”为循;末章呼父母,言其怨伤已极,而所责者仍是夫恩不终、报己不循其常。

日月四章章六句

朱熹记《日月》为四章、章六句,并仍以庄姜伤己说统摄全篇,所以章解皆围绕妇人遭弃、而夫心失常不返这一层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