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集傳

朱熹

擊鼓其鏜,踊躍用兵。土國城漕,我獨南行。

賦也。朱熹以为从军者自言其事,首章先总叙用兵与劳役之苦,而自我独南行一语已见其危苦尤甚。

從孫子仲,平陳與宋。不我以歸,憂心有忡。

賦也。朱熹认为此章承上交代所从军将与所事之役,而不我以归一句正写征人不得归休,所以忧心忡忡。

爰居爰處,爰喪其馬。于以求之,于林之下。

賦也。朱熹以此章写军士失伍离次、无复斗志,正见久戍疲敝之状。

死生契闊,與子成説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
賦也。朱熹以此章为追述室家别时誓约之言,所以与前三章军旅艰苦相对,倍增离别之痛。

于嗟闊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

賦也。朱熹释活为会、信为极,认为此章是对前盟不践、久别无归的终极怨叹。

擊鼓五章章四句

朱熹记《擊鼓》为五章、章四句,并通篇视为从军者自述之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