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熹释首章云此诗为妇人为夫所弃而作。以习习谷风、阴雨兴夫心变异,以采葑采菲无以下体比夫弃德取色,而“德音莫违,及尔同死”则追述昔日誓辞。
詩集傳
朱熹〔宋〕
朱熹释次章,以“行道遲遲”见其被弃而不忍遽去,“不遠伊邇,薄送我畿”见尚望其近送;“誰謂荼苦,其甘如薺”写心苦过于荼,而“宴爾新昏,如兄如弟”正见新欢相得。
朱熹释三章,以涇渭之清浊喻自己与新人相形;“不我屑以”是不以我为洁,“毋逝我梁,毋發我笱”则是虽不见容,犹顾其家事而自伤其后。
朱熹释四章,以深浅涉水比治家勤劬,言其于家务无论难易、有无,都尽力营求;“凡民有喪,匍匐救之”又见其本性忠厚,遇人有急亦往援手。
朱熹释五章,从“不我能慉,反以我爲讎”直写夫心反覆;“既阻我德,賈用不售”言有德而不见取;后四句则追忆昔日与夫共经穷困颠覆,而今反比己于毒。
朱熹释六章,言我有旨蓄,可以御冬与御穷,足见旧日持家之劳;“有洸有潰,既詒我肄”则写夫今但以怒色与劳役加我。收以“不念昔者,伊余來塈”,尤见恋旧而伤今。
朱熹总以《谷風》为赋体弃妇自诉之诗,六章章八句,层层从旧誓、送别、泾渭、勤劳、患难直到冬蓄旧恩,一气贯穿,皆为见弃妇人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