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题注直定《北風》为贤者见几而作,重在先见时变、及早远祸,而不以寻常流民离散之诗读之。
诗经原始(上下)
方玉润、李先耕〔清〕
方玉润总评采姚际恒“此篇自是贤者见几之作,不必说及百姓”之说,并强调见几唯贤者乃早。其读法以诗中风雪愁惨与狐乌怪异皆为不祥亡兆,故贤者相率去国。又推《北風》或为邶士所作,并与《柏舟》对照:彼知将乱而不忍去,此见将亡而必速去,一明哲保身,一忠贞受祸,各行其志。
方玉润眉评只点两层:首章主在“气象愁惨”;次章见“妖孽频兴”,并称其造语奇辟,近于古童谣。
方玉润集释依次解释“雱”“惠”“虚”“邪”“亟”“只且”“喈”“狐”“烏”等词义:以“雱”为雪盛貌,“惠”为爱,“虚”为宽貌,“邪”据《尔雅》作“徐”,“亟”为急,“只且”引欧阳修说为“无暇宽徐,当亟去”之辞,“喈”为疾声;又引陆佃分别说狐性妖淫、烏体全黑,以见其刺恶象意。
方玉润标出《北風》韵脚:首章“涼、雱、行”为阳部本韵,另以“邪、且”为鱼部本韵;次章“喈、霏、歸”通韵;末章“狐、烏、車”亦通韵。其标韵显示此篇随章换部,并由“其虚其邪,既亟只且”反复句形成回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