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毛氏傳疏

陳奐

厭浥行露,豈不夙夜?謂行多露。誰謂雀無角,何以穿我屋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獄?雖速我獄,室家不足。誰謂鼠無牙,何以穿我墉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訟?雖速我訟,亦不女從。

第 45-46 页

陈奂

疏通解三章,认为首章以“行露”起兴,不过是假露以拒男,真正所惧者是违礼污身;后二章则连用雀无角、鼠无牙反诘,申明男子虽以狱讼相迫,其求为室家之礼其实并不足备,故贞女终不肯从。陈奂尤重经文所见乃实讼之辞,而非徒察民风俗之虚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