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/召南/行露厭浥行露,豈不夙夜?謂行多露。誰謂雀無角,何以穿我屋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獄?雖速我獄,室家不足。誰謂鼠無牙,何以穿我墉?誰謂女無家,何以速我訟?雖速我訟,亦不女從。方玉润总评方玉润反复辨难旧说,以为诗中“室家不足”不应理解成女子嫌夫家财礼不备,而应看作贫士自言寒素,不足与豪富之家讲婚礼之仪,故虽被狱讼相迫,终不肯非礼相从。首章借“行露”起比,写其敬慎避嫌;后二章再以雀无角、鼠无牙而能穿屋穿墉作反诘,说明对方虽借势兴讼,终究无合礼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