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后人泥于序说，遂谓其意“断不可以文章之道平直出之”（吴乔答万季埜诗问）。方玉润虽指出序说无稽，但也同样曲为之说。其实，此诗佳处，不在婉曲，正在平直。诗中没有过分的渲染、太深的寄托，有的只是朴素明白的描述，感情自然的流露。后世一些吟咏慈母的诗篇，如孟郊的游子吟、钱载的到家作，追怀母氏劬劳，自责不能奉侍，文词也都平直明白。对于表现骨肉至情的作品，朴素的语言常是最理想的语言，平直的手法常是最成功的手法，往往能取得最强烈的艺术效果。非朴无以见其真，非直无以见其诚。任何多馀的描写，都是画蛇添足，是感情矫揉造作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