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这是人民苦于劳役，对君主发出的怨词。诗用简短的几句话，表达了劳动人民对统治者压迫奴役的极端憎恨。毛序：“式微，黎侯寓于卫，其臣劝以归也。”刘向列女传贞顺篇：“黎庄夫人者，卫侯之女，黎庄公之夫人也。既往而不同欲，所务者异，未尝得见，甚不得意。其傅母闵夫人贤，公反不纳，怜其失意，又恐其已见遣而不以时去，谓夫人曰：‘夫妇之道，有义则合，无义则去。今不得意，胡不去乎？’夫人终执贞操，不违妇道以侯君命。君子故序之以编诗。”刘向的鲁诗说与毛诗不同，以往的经今古文学家对此互相多有辩驳，但囿于成见，未能中肯。而且无论实指黎侯或黎庄夫人，都缺乏史实左证。余冠英诗经选：“这是苦于劳役的人所发的怨声。”今从余说。此诗二章，全用设问。所谓设问，指心中早有定见，话中故意提出问题。诗人苦不堪言，因此一再反问，为什么有家不能归？为什么要在泥水、露水中受苦？这样的明知故问，比直接的叙述显得更加宛转而有情致。因此式微虽然只有八句，但由于设问而使得怨恨之情溢于言表，给读者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