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毛氏傳疏

陳奐

旄丘之葛兮,何誕之節兮。叔兮伯兮,何多日也。何其處也,必有與也。何其久也,必有以也。狐裘蒙戎,匪車不東。叔兮伯兮,靡所與同。瑣兮尾兮,流離之子。叔兮伯兮,褎如充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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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奂

陈奂疏《旄丘》时紧承《序》责卫伯说,认为全诗从久望其来、为其迟来设辞,到见其狐裘乘车而终不东来,再至末章责其盛服充耳、绝无同心,层层写出黎臣责卫不修方伯之职。其疏重心在于坐实诗旨为责卫,而非泛写流离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