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总评
右《旄丘》四章,章四句。《序》謂「黎臣責衛伯不能修方伯連率之職以救之也」,愚謂己不自振,人又何咎?但望救之心至無可望,不能不以此勸君早歸耳。蓋其始猶有奢望之心,故雖時物變遷,待久不至,猶登高以望之曰:衛非必無意於我也,蓋其處也,必有所待與我以伐狄也。其久也,又必有所挾以安吾國也。迨至遲之又久,途窮裘敝,終不見來,始知其無意於我。我之不敢東向以求人者,正爲衛之諸臣無與同心故耳。我之流離尾瑣甚矣,而人方且褎然盛服,袖手旁觀,置若罔聞,是真絶意於我也。人既若此,我復何望。不如謀歸故國之爲愈矣。詞若責人,意實勸君,與前篇同一憂國愛君之心。若作責人觀,則忠臣之意泯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