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这是一首揭露、讽刺卫国统治阶级淫乱无耻的诗。《左传》闵公二年:“初惠公之即位也少，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。不可，强之。生齐子、戴公、文公、宋桓夫人、许穆夫人。”《毛序》:“墙有茨，卫人刺其上也。公子顽通于君母，国人疾之而不可道也。”齐诗说:“墙茨之言，三世不安。”《易林》鲁诗说:“卫宣姜乱及三世，至戴公而后宁。”据这些记载，这首诗的讽刺对象可能就是卫宣姜。宣姜本被聘为卫宣公世子伋的妻子，后被卫宣公中途劫夺据为己有。宣公死后，他的庶长子公子顽（即顽顽）又与宣姜私通。这些乱伦的行为已经无复人理。方玉润说:“卫宫淫乱未必即止宣姜而宣姜为尤甚。……盖廉耻至是而尽丧，有诗人不忍道、不忍详、不忍读者。”分析得较中肯。此诗特点是讽刺尖锐而不直露，章末“所可道也？言之丑也”，自问自答，戛然煞住，是怎样的丑恶，丑恶到什么程度，一切都留给读者自己去想象，似直实曲，似露实隐。作诗者或因有所顾忌而辍笔，读诗者却由言外得意而骋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