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/鄘風/載馳載馳載驅,歸唁衛侯。驅馬悠悠,言至于漕。大夫跋涉,我心則憂。既不我嘉,不能旋反。視而不臧,我思不遠。既不我嘉,不能旋濟。視而不臧,我思不閟。陟彼阿丘,言采其蝱。女子善懷,亦各有行。許人尤之,衆稺且狂。我行其野,芃芃其麥。控于大邦,誰因誰極。大夫君子,無我有尤。百爾所思,不如我所之。方玉润总论方玉润力辨《載馳》非许穆夫人仓皇归卫、为许大夫所阻于道中之作,而主张此诗在卫破之后,夫人责许人不能救卫、又不能代为控告大邦,因而自伤。故他重释“跋涉大夫”为许国代归唁者,“控于大邦,誰因誰極”为全诗主旨,并盛称夫人识见与义愤皆胜许之君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