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总评
右《君子陽陽》二章,章四句。姚氏際恒曰:「《大序》謂『君子遭亂,相招爲禄仕』,此據『招』之一字爲説,臆測也。《集傳》謂『疑亦前篇婦人所作』,此據『房』之一字爲説,更鄙而稚。大抵樂必用詩,故作樂者亦作詩以摹寫之。然其人其事不可考矣。」此種詩亦可無俟深考。蓋三代賢人君子,多隱仕於伶官,以其得節禮樂,可以陶情淑性而收和樂之功。故或處一房之中,或侍遨遊之際,無不揚揚自得,陶陶斯詠,有以自樂。其樂而何害其爲賢也耶?然爲國而使賢人君子樂處下位,不欲居尊以任事,則其時勢亦可想知。此詩之所以存而不削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