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/鄭風/將仲子將仲子兮,無踰我里,無折我樹杞。豈敢愛之?畏我父母。仲可懷也,父母之言,亦可畏也。將仲子兮,無踰我牆,無折我樹桑。豈敢愛之?畏我諸兄。仲可懷也,諸兄之言,亦可畏也。將仲子兮,無踰我園,無折我樹檀。豈敢愛之?畏人之多言。仲可懷也,人之多言,亦可畏也。方玉润总评方玉润论《將仲子》不从《序》刺莊公与淫奔诗之说,认为大约是民间男女爱慕之辞,而其义又合于以理制心、以禮慎守:女子虽不能无所动,终以“父母之言”“諸兄之言”“人之多言”可畏,故可为涉世守身之法。其集释又训“將”为请,“仲子”为男子之字,“里”为二十五家为里,“杞”为柳属,“檀”为可为车之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