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总评
右《東方未明》三章,章四句。此詩刺無節,亦必有所指。但《序》無據,故不可考。蘇氏轍曰:「爲政必有節,及其節而爲之,則用力少而事舉。苟爲無節,緩急皆所以害政也。夫『東方未明』,起而顛倒其衣裳,可謂急矣。然猶有以爲緩。而『自公召之』者,則政將何以堪之?」此就急之無節者言之也。黄氏佐曰:「此雖只言其興之早,已見得他日不免又太晚意,故曰無節。玩末章『不夙則莫』一句可見。」此又就緩之無節者言之。總之,爲政無節,緩急均有所害。蓋奉令莫知所從,則玩心生而怠氣亦乘,政於是乎不可爲矣。不然,未明而起,爲政之常,何刺之有?詩固詳言其急,而緩自見焉耳。惟「折柳」二句,插入不倫,故姚氏以爲難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