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润以“美召伯俭而能久”概括此篇宗旨,重点不在泛说“在位皆节俭正直”,而在咏一位德行久而不改、衣履行止自见其俭德的具体贤者。
诗经原始(上下)
方玉润、李先耕〔清〕
方玉润反对以“德如羔羊”与“在位皆节俭正直”作泛说,主张此诗所咏必有其人,当是久见其服与貌皆无改易的一位贤者。其解“五紽、五緎、五總”皆为一裘之缝际层次,认为一裘而五缝仍不肯弃,正足见其节俭;而“委蛇委蛇”则写其雍容自得、无所矜饰,所以外仪足见内德,末节亦可征全德。
眉评点出此篇最工处在“摹神”,并谓三章回环反复,愈见久而不变其度,因此诗意不在一时一事,而在历久所见的德容常态。
集释释“羔羊”为小曰羔、大曰羊,又释“革”为皮,“縫”为皮缝际,“總”为合众皮为一。整组训释集中在衣裘名物与缝合层次,为通篇“俭而能久”的物质形象作注。
标韵将首章归支歌相叶,次章归陌职通韵,三章归冬东通韵。方玉润借韵部转移,显示三章虽句式回环,而用韵亦各有层次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