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经原始(上下)

方玉润、李先耕

蝃蝀㊟代衛宣姜答《新臺》也。

方玉润题注以“代衛宣姜答《新臺》”定篇,谓此诗为设宣姜口吻对《新臺》作答。

方玉润总评先辨《小序》《大序》“止奔”“美文公”两说皆未得其要,谓若专作刺淫则“遠父母兄弟”“大無信”“不知命”难通。其又议何楷“刺宣公夺伋妇”说虽近似,然《邶風》既有《新臺》,不当重出;遂据姚际恒说,转定此篇为与《新臺》相唱答的代言讽刺:设宣姜自述远嫁无依、遭卫宣无信夺妇,虽知其非而无从控告,正如蝃蝀淫邪之气朝西暮东、忽晴忽雨。末言此解可使全诗豁然,但因无实证,故仍存疑而不遽定。

蝃蝀在東朝隮于西崇朝其雨

方玉润集释引《集傳》谓蝃蝀为虹,是阴阳不当交之“淫气”,随日影而“朝西暮东”,故“在東”指暮虹。又据《周禮》十煇注与姚际恒说,释“朝隮”为朝虹,如自下升;“崇”训终,“崇朝其雨”即终朝有雨,并称今人误认虹惟止雨,多因朝虹不易见。

方玉润标韵云:首章“指”四紙与“弟”八薺通韵;次章“雨”七麌与“母”二十五有叶韵;末章“人、姻”为十一真本韵,“信”十二震与“命”二十四敬通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