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程俊英、蔣見元现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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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解指出此篇是一首通过衣饰步履来讽刺统治阶级官僚的诗。编者综合朱熹、崔述与姚际恒等说,强调诗中并无直陈议论,只是反复描摹“服羔裘而退食、委蛇而行”的形态,由极平淡客观的细节写出其优游自适、无所事事,从而显出讽刺意味。

羔羊之皮,素丝五紽。退食自公,委蛇委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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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章释“素丝”为洁白丝线,认为“五紽”之“五”是交午之形,指交错缝饰而非数目,“紽”即皮衣上交加的丝饰。又释“公”为公门治事之所,“退食自公”为退朝食于公家后出门归家;“委蛇”则据韩诗旧说训为逶迤、袤去貌,写悠闲得意、步履舒徐的神态。

羔羊之革,素丝五緎。委蛇委蛇,自公退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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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释“革”为皮袄里子,指出此章与上章分写表里;“五緎”所指仍与上章“五紽”同义,皆写白丝交错缝缀羔裘之制。章法上首章言“退食自公”,次章改为“自公退食”,回环复沓而略变其辞,更见其行止安闲。

羔羊之缝,素丝五总。委蛇委蛇,退食自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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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释“缝”为衣服缝制得合身,由针线之缝引申为裁制之合;“总”则训为数密、细密,故“五总”承前二章而更言其缝缀周密。三章层层写裘衣表、里与缝合之工,连同“委蛇委蛇”的常态描写,共同构成对官僚优游闲适生活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