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题解认为《墙有茨》揭露、讽刺卫国统治阶级的淫乱无耻，并据《左传》、毛序及齐鲁诗说，指出讽刺对象当与宣姜及其乱伦行为相关。程、蒋又强调此诗写法“尖锐而不直露”，以“所可道也？言之丑也”等自问自答收束，将丑恶程度留待读者由言外想象。

首章以“墙有茨，不可扫也”起兴，程、蒋释“茨”为蒺藜，指出墙茨有防闲、蔽恶之意。又释“中冓”为宫闱内部，故“中冓之言，不可道也”是说宫中丑闻不可外扬。末二句“所可道也？言之丑也”自问自答，点明其事一经言说便成丑闻。

次章承首章递进。程、蒋释“襄”为除去，“详”为细说，谓宫闱秽事既难尽除，也不可细陈；若细说其详，则“所可详也？言之长也”，反令丑语牵引滋长。

末章再进一层。程、蒋释“束”为打扫干净，较“扫”“襄”义更进；又释“读”为反复地说。故“中冓之言，不可读也”言其丑行不堪传述，“所可读也？言之辱也”则点出凡可传诵者终归为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