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注析

程俊英、蔣見元现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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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解将此篇解释为南国人民追思召伯遗爱之诗,指出甘棠并非写景主角,而是召伯曾憩息其下的德政见证。三章连续以“勿伐”“勿败”“勿拜”递进,层层加重不可毁伤之意,正用这种反复递深的句法写出爱树即思人的感情。

蔽芾甘棠,勿剪勿伐,召伯所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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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章注释“蔽芾”为树荫繁茂下垂貌,“甘棠”即棠梨一类树木,“茇”是草舍或止宿之处。章意先点出召伯曾在树下憩居,所以南国之人不忍伤其枝干,爱树之情从一开始就与怀人之意相连。

蔽芾甘棠,勿剪勿败,召伯所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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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以“败”承“伐”而更进一步,释为毁伤,较单说砍伐更严;“憩”是休息。编者指出这层递进表现出思召伯之情愈发深重,已经不是不去砍树而已,而是连任何损伤都不忍加诸其上。

蔽芾甘棠,勿剪勿拜,召伯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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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注“拜”为拔地而去,“说”为舍止。比起前两章的伐与败,这里连将树连根移去都不肯,说明爱棠之情推到最极处;三章正是借词义由轻而重的层层推进,完成对召伯遗爱的赞美。